stucky007

细胞嘶鸣 17

17、

这个答案出乎冬喵的预料,他的世界分崩离析,早就没了可以审判他的人或组织。

他看着巴基,眼前的另一位自己即将接受审判,过往的一切都将被从时间的坟墓中挖出来重新审视、判断,根据点评结果再决定是重新安葬还是鞭笞示众。

这对冬喵而言是一个新奇而不动声色的打击。

他们因这意料之外的发现默默相对。

卧室里只余静谧的呼吸声。



这个清晨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惊吓。

复仇者基地的家务机器人们在7点就开始运作,煮好咖啡,烤了土司,忙着煎不同口味的蛋。

率先来餐厅用餐是冬日战士和他的新朋友。他们搞了杯咖啡,谢过机器人,自己动手做些煎蛋,找到火腿和蔬菜,做出几个三明治,在餐桌边用一模一样的动作狼吞虎咽。

接着进来的是娜塔莎和克林特。

他们站在咖啡机旁用力眨眨眼睛,可那两个穿着、发型、体型、脸和动作全部一模一样的人只顾着吃,没有半分搭理他们的意思。

“他是谁?”克林特看不出哪个是巴恩斯,眼睛便盯着两人之间的盐瓶,公允地发问。

“我的父亲。”巴基说。

这是摆明不想多说。

“对你们解释一遍后,还要对其他人继续解释,”冬喵更友善些,“所以要等其他人都到齐了再一起说。”

娜塔莎和克林特表示理解,端着餐盘坐下,安静地吃了一分钟。

“你有双胞胎兄弟吗?”他们再次绷不住好奇心。

“实际上,巴基昨天经历了一次有丝分裂,我有理由相信这是外星人对他进行改造的结果。”冬喵的友善和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我接下来的目标是生小孩,”巴基接着说,“跟你竞争家庭达人这一桂冠。”

终于再次让他们的好奇心却步。

等待真相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人们陆续来用餐,发生了数次惊讶、追问后,美国队长和他的好友山姆.威尔森结束晨练,作为最后进入餐厅的人,接受所有人不耐烦的注目礼。

“两个巴恩斯!”托尼大声道,指着还在吃的两人,告状似的说,“两个!他们就坐在那,消耗双倍的粮食,却只告诉我们他们对方是自己圣母怀胎那样生出来的。”

没等史蒂夫把微微张开的嘴唇并到一起,巴基已经自发地开始说明冬喵的来历。

“他要在这里留44天,”最后总结道,“他们的次元机器要在44天后才能再次启动,据他说是因为……”

“4的魔力,”冬喵说,“我们的世界,4是最有魔力的数字,本来斯塔克——聪明的那个斯塔克,把时间设定为4天,可力量依然不够,于是拉长时间,用双重的4来让我勉强能跨越次元来到这个世界,史蒂夫对我要离开这么久有些担忧。”

“聪明的那个斯塔克?”托尼缓缓道,“你是在暗示,我比不上你们的那个矮子?”

“不,”冬喵立刻否认,“我从来没有暗示,我只是鲜明地表达我的观点,你真的比我们的那个斯塔克差很远,事实摆在眼前,你得承认。不过他似乎的确比你略低一英寸。”

最后那句好像是冬喵给托尼的安慰奖。

“你们的斯塔克崇拜一个数字,”托尼干巴巴地说,“用这样神秘主义的迷信态度,还自称科学家?”

“就像4在你们这个世界平平无奇,它在我们的世界具备魔力是一个公理,史蒂夫和我经常在一场性爱中连做4次,这样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踢冬喵的小腿已经来不及了,餐厅里被这个意外的讯息炸得面目全非。

每个人都被触动了心中的隐秘。

“你们上床?”托尼和娜塔莎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大有要逼冬喵收回声明的意图。

“你们上床?”克林特和旺达喜气洋洋地顶礼膜拜,对冬喵好奇的眼神顿时转为亲切。

“我跟巴基上床?”史蒂夫更像是一句单纯的疑问,“在你们的世界里,上床是上床,还是也像4那样……”

“在我们的世界里,上床就是上床,”冬喵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由于要相处达44天之久,我认为还是开诚布公地把这件事告知各位,免得你们喋喋不休地用史蒂夫和我的关系开同性恋玩笑。”

“你们所谓的4次能得到最大的快感,那么如果……5次的话,会削弱快感吗?”史蒂夫感到难以启齿,却抵不住好奇心。

冬喵大感意外。

这个世界的史蒂夫真下流,他默默点评道。

“据他说没有4次结束的感觉好,”巴基接过话,“真没想到你对这种话题感兴趣,史蒂薇的青春期终于到来了。”

“不,因为他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和我,”史蒂夫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局促的神情,“我想探索清楚。”

只要是你和我的事,不管是那个宇宙的,我都想探索清楚。

他以为自己的表现一如既往地客观坦然,实际上语气和神情都传递了以上那种意思。

肉麻的家伙,满嘴花言巧语。冬喵这么腹诽,最后得出“我的史蒂夫最可爱”的结论。

“这很甜蜜,”旺达真诚地说,“或许你们可以接个吻来作为注解。”

“目前的关键点是,”托尼暂且放下“谁比谁聪明”的私人恩怨和“怎么阻止他们接吻”的世界性话题,专注于冬喵带来的情报本身,“巴恩斯审判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审判的事从来没像这么引起他们的关注。

在此前,众人忙于拯救世界,无论是太阳消失还是地球消失,都比不上史蒂夫和巴基是否准备滚上床重要,更别提巴基只不过是到被告席上坐一下了,所有人都认为,只要他和史蒂夫谈(不谈)恋爱,任何问题都总能迎刃而解。

“是一场战争,”史蒂夫平静地说,“看不见硝烟,处处陷阱,敌人程序合法、手段正当,动机却充满不纯和恶意,其中还夹杂着旁观者和受害者的疑惑和控诉,很难打赢,然而必须胜利,不能胜利就会失去一切。”

托尼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更想探究一下那个开庭日期和所谓的“贾维斯”的关系。然而碰到史蒂夫沉静燃烧的蓝眼睛,他的话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你换上西装可以到法庭上为巴恩斯做结案陈词了,队长,脸和眼睛非常有说服力。”


所有人都以空前的热忱投入对巴基的案子中,唯一保持冷静的或许就是巴基本人,眼看着众人联络证人,跟律师讨论对策,有的还准备出庭作证,他纯粹是不想显得无所事事才拿着一打文件强迫自己看下去。

哈里森放下手头其他事务,经常跟他们泡在一起,反复思量和研究。由于再也没提过结婚的事,律师火速跟所有人建立了友谊。

“尼基很可爱。”巴基甚至这么说过。

对于冬日战士而言,下这样的考语而非为了嘲讽、敷衍、掩饰,那只能意味着他真的非常喜欢那个人,而且非常这个词下面要打上着重号以示庄重。

史蒂夫的本质让他没法昧着良心说话,只能承认:“是个好人。”

但巴基的审美标准显然跟史蒂夫极端不一致。

史蒂夫很难理解为什么挚友会觉得这样的人可爱,在史蒂夫看来,哈里森固然正直,却是个很乏味无趣的人。

上庭时或许还会有几分所谓的雅痞风范,私底下一本正经,容易固执己见,视线笔直地看着前方,没有女朋友,业余爱好居然只是画画……

巴基居然会觉得这样的人可爱,史蒂夫真的很难理解。

史蒂夫有一次还看到,巴基伸手去揉哈里森的脑袋。

妈的。史蒂夫这么想,然后鄙夷自己内心的出言不逊。

他在这种说起来有些煎熬的情绪中迎来了一次观念上的刷新。

当时他一心二用,看着九头蛇的一份行动记录,边想着怎么利用这份文件,边出于画家的练习习惯在心中默默描绘着巴基的侧影。

这两件事在他的心中齐头并进,居然谁都不耽误谁,在他把一份记录看完时,心中的画笔也把巴基形状饱满的嘴唇勾勒出了轮廓。

这时,他听到旺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哦,你一定很想吻他。”

“是的。”史蒂夫无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巴基,喃喃道。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定定神,看到克林特拿着手机带着股傻乎乎的劲头面向他。

克里特的手机屏幕上是小儿子的照片,旺达正站在克林特身后跟他一起欣赏小孩特有的可爱笑脸。

咦?史蒂夫这么想。

我刚才似乎有一个不得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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