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cky007

其实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梗或情节。by正经的我

接驳 28


28、

墙壁发出蓬蓬声。

"是水,"克林特不得不再次从窗口中向里张望,对同伴们进行解说,"水波冲击墙壁。"

"那水压一定很强,"山姆瞅着金属墙面,"不然难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如果不是墙壁抵消了部分声音,如果不是眼下他们身处角斗场,如果不是史蒂夫和巴基在被墙壁吞没前还立刻就要悲剧结局的模样,他们一定会从这断断续续的嘶吼和撞击声中察觉端倪。

只能说他们太过迷信困境的威力。

"真是角斗场的风格,"娜塔莎喟叹,"在你觉得已经摆脱它时,它就会出其不意地用新难题捕捉到你。"

山姆做了个要把所有困难都咽下去的深呼吸,凝听房间中的声音:"我相信噩梦已经过去,现在只不过是点余波,他们会战胜的。"

"真的?"娜塔莎带了几分自嘲,"你确信我们的人生不会再被控制?佐拉已经死去,但是我们依然成为了他希望的那种人。"

她没说出的话是,他的影子会继续纠缠他们,在生命的黑暗处时不时冒头,对他们进行灵魂的低语。

除了克林特,所有人都陷入了因"史蒂夫和巴基的处境"而引发的,对自身的不确定感中。

"操,史蒂夫。"

"正在做。"

他们隐约又听到这么一段对话。

"他们陷入困境了吗?"佩姬振作精神,问道。

"他们试图打开一个通风口,让水排出,"克林特干巴巴地说,"由于通风口太狭窄,史蒂夫托着巴恩斯的屁股,两人一起用力要把通风口的挡板推出去,我想他们会达成目标的,只是需要时间和过程。"

"这么说他们现在是水下作业,"莎伦想象一下克林特说的场景,"你确定他们不会找到出水口前窒息吗?我们或者可以冒险强行打开房间。"

"哦,他们看起来倒是一副快要窒息的死样子,但他们很好,你要相信两位赏金猎人的专业素养。"

"我同意克林特,"佩姬大声道,"就算有命运和佐拉的搓磨,我们依然成为了好人。因为是自己,才成为了自己。佐拉活着时没能把我们完全操控再掌心,死了后更不能。他无法操纵所有苦难,更没法染指丝毫快乐。"

克林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发了佩姬这么具有内涵的深刻同意。

山姆挺直脊背:"不得不说,克林特,佩姬,你们抢先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不,克林特心想,姑且不论佩姬,我想说的跟你想说的绝对不是一回事。

"所以你们突然间变成了阳光联盟,像精力充沛的青少年英雄,相互激励。"娜塔莎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不过声音轻松了些。

"关于水,"莎伦想起一件事,"会不会是房间给出的线索,比如关键词跟水有关?否则他们刚进去,供水系统就出问题未免太巧合。"

"也有可能是刚才的爆炸引发了故障,"佩姬推测,"但不排除线索的可能,会是什么?像字谜那样把水这个词重新排列拼写?"

山姆颔首:"也可能是跟水的引申物,比如,血液?角斗场会喜欢这种调调。"

"不,"娜塔莎断然否决,"不会是血液这样带有明显血腥气的东西,角斗场有种自以为是的幽默感,它自诩风趣,把附庸风雅当成乐趣,明显它不会直白地把残忍说出来。"

"那么,生命?"莎伦挠着下巴,"水是生命之源,生命之光,角斗场剥夺生命,关键词象征生命,这样很具有反讽意味。"

克林特发现不能放任猜词游戏这么发展下去:"我们这么猜是在碰运气,词汇成千上万,组成组合后更是以亿记,除非有确定性的线索,否则真的找出精准的关键词......"

他没说完,墙壁再次发出激烈的撞击声。克林特连忙大声咳嗽,拳头邦邦邦地敲打墙面,嚷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快成功了,加把劲,我的朋友们,用力,你们一定可以的,记住,我们所有人与你们同在。"

克林特成功地盖过了高潮将至时,这对情侣的大声吼叫和喘息。

片刻后,巴基响亮的笑声穿透墙壁,间杂着史蒂夫的低笑。

他们的笑声中有着连绵不绝的愉悦。

房间外有种欢欣鼓舞的胜利气息。史蒂夫和巴基成功地战胜供水系统的故障,似乎有种再次打败角斗场的象征意义。

"好的,好的,"克里特呵呵呵地干笑,"你们快点把衣服……你们为什么到那个台子上!"

他最后一句话时吼出来的。

两人在躺在房间中心的台子上耳鬓厮磨地轻吻,克林特很担心他们会来第二发。

"别做无谓的担心,巴顿,"巴基把嘴唇和舌头从史蒂夫的口中夺回来,"你该相信你的朋友史蒂夫。"

"我相信过他。"克林特意味深长地用了过去式。

但这种被击碎地信任很快被挽回了,史蒂夫用真诚、内疚的声音说:"我们可能发现了关键词。"

让克林特重新信任史蒂夫人格的,首先是他那似乎带着“信任”光环的声音,其次才是他说的话。

"在这台子侧面,有句话被铭刻在上,"巴基的声音低沉了些,"我爱你,史蒂夫——佐拉把这句话刻在台子上。"

佐拉用巴基对史蒂夫的爱折磨巴基,并把这作为战利品刻在这张带给巴基无限痛苦的台子上。

"他会认为,史蒂夫不再爱我会更折磨我,他也自信他真的成功做到了这一点。"

克林特看到他们边说边捡起衣服来穿,打心底里松了口气。

"所以这个房间的开门关键词,会被设置成为他认为不会再出现的话语。"

房间外的人们一直凝神听着他们分析,娜塔莎最先领悟他们的意思。

"他会用史蒂夫依然爱你来做关键词内容,"她肯定地说,"他认为这是对你的反讽,你还爱着他,却永远等不到他的回应,离开这个房间却又要亲耳听见那句你永远不可能再得到的话。"

其余人用了点时间才明白过来,感到了一阵冰凉的恶意。

角斗场总是在出其不意时用一种充满想象力的邪恶来让人不快。

房间里,史蒂夫已经说出开门口令。

"我也爱你,巴基。"

墙壁震动一下,缓缓上移。

克林特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

史蒂夫和巴基身上没有水渍,房间里也一派干爽。

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热爱鸟类的克林特索性把头转到一边,下定决心抵赖到底。

“我也同意克林特和佩姬。”史蒂夫说。

岂有此理!克林特的内心爆发这样的呼啸,他居然还有脸也同意克林特和佩姬!

只听史蒂夫.罗杰斯继续说:“佐拉把那句话做为开启口令,原意一定是想折磨巴基,他想通过什么途径让巴基听到已经不可考,但是最终我说出这句话时却蕴含着我对爱和光明的向往……”

巴基大言不惭:“就是这样,或许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还不能完全摆脱佐拉的阴影,但是只要有爱,我们也好,世界也好,都会充满动力地运转,就如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诞生,我们有了爱,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深刻,”佩姬打断他们,“但是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从滔滔水流中干干净净地出来的?”

还有为什么突然间又成为齐心协力、积极向上的情侣了。

“那些唧唧哇哇的事呢?”山姆目瞪口呆,“不是我不希望你们和好,但是那些<我爱你>,<不,我爱你,你不爱我>,<不,你相信我>,<不,我就是不相信你,蠢货>,<相信我不难,混球>,<其实很难,呆瓜>……之类的呢?”

他们身后的金属墙壁已经落下,众人也没想去房间里一看究竟,只是盯着这两人等待回答。

“克林特知道,”史蒂夫果断地说,“我相信他会解释的。”

“至于史蒂夫和我,”巴基大言不惭,“我们费尽周折才找到关键词,无论是智慧还是体力都处于疲惫状态,真的不想把做过的事再重复一遍。”

他们说完就并肩在废墟上攀登,向角斗场外进发,决绝的背影写着“去问克林特”。



关于角斗场和那群警卫们,众人最终还是报警了。

巴基和娜塔莎起初不是特别乐意,不过他们想到,佐拉的目的之一可能就是让他们一生存在于角斗场的阴影中,惧怕于正常人的眼光。这个想法让巴基尤其受不了,比起要接受警方的盘问和恼人的媒体,让佐拉得逞更让巴基火冒三丈。

“史蒂夫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是最可爱、最幸福的一对小宝贝!”他这么坚决地说。

“……什么意思?”娜塔莎耐着性子琢磨了几分钟,不知道这跟报警之间存在着什么因果关系。

巴基耸耸肩膀:“没有特别意思,只是阐述事实。”

她得把拳头握得紧紧的才制止自己去扇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这是你接驳的新的信仰吗?”

巴基做了个更加激怒娜塔莎的动作。

他伸手揉她红色的脑袋:“不,你可以认为我这是砍掉了一只手臂后,让自己长出了尾巴,尾巴不是手臂,也无法取代手臂,但它很有趣,是不是?”

总之,他们报警了,虽然不是因为史蒂夫和巴基相爱且可爱,但他们还是通知了警方,把那群警卫们押走。

由此引发了一系列麻烦,先是有检察官对法院提请公诉,主张以过失杀人将幸存角斗士入罪,又有人质疑关于角斗场的一切是不是某个电视台吸引人眼球的噱头,出版社们则纷纷请他们出自传,声称写手是现成的,他们只要口述经历就能坐等分红,被影视公司看中搬上电视的话收益更多……

被牵扯到这个事件中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干扰,他们的生活没了佐拉,却还要遭受佐拉带来的麻烦。

莎仑不堪其扰,索性借这个机会辞职,远离原先的职业圈,去就业培训中心拿了个家居设计的资质,尝试着去做她早就想试试的住宅设计师工作。

这种种动荡持续了6个月才逐渐平息,在这半年中,每个人都被各种尖锐的质问和骚扰弄得疲惫不堪。

但让他们感到一丝欢欣的是,这种疲惫是他们首次完全掌控人生的证明。

无论他们应对得怎么样,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媒体不可能永远盯着一块肥肉不妨,各方都逐渐地被层出不穷的新事件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再出名也得以淡出世人的视线。

就在这时,警方从角斗场被炸毁的资料中复原出了一份文件,本着告知精神,将文件内容告诉了几位当事人。

众人得知后,久久不语。

他们原以为事实真相就是脑袋说的那样,佐拉想寻找神,试图操纵别人的人生,制造冲突和痛苦来找到接近神的途径,在这过程中,野性膨胀,认为自己也能成为神。

“可他的目的是让人们都能幸福?”山姆难以置信,他想到死去的父母,想到莱利,想到自己支离破碎、颠沛流离的前半生。

“显然那个脑袋是个实验品,”巴基无所谓地摆摆手,“佐拉甚至没把真正的记忆和目标传输给他。”

他们围坐在史蒂夫和巴基新买的那幢小楼房里,这里刚刚修缮完毕,家具还没完全搬进来。

“这不重要,”山姆粗暴地说,“现在告诉我们,那个摧毁我们人生的恶魔是个一心为了世界和平、人类幸福而努力的圣人?那我们算什么?和平路上的绊脚石、牺牲品?”

佩姬的唇角翘起一个轻蔑的弧度:“我不认为他是圣人,圣人只会教诲人,而不会操纵人。”

“圣人至少该像史蒂夫这样,虽然什么事都做过了,可看到色情电影还会脸红。”巴基补充道。

史蒂夫分辩那是暖气太强的缘故。

“这份文件很详尽,”“圣人”把话题转回来,“反应了佐拉的全部理念。他认为世界所以动乱,在于没有次序,没有次序缘于人们相互争斗,相互争斗则是因为人的痛苦难以消弭,要让世界和平,就要消灭人的痛苦。他认为痛苦情绪存在于人类的基因中,可以通过芯片或手术的手段抑制痛苦的产生……这就是他操纵我们的人生,建立角斗场的目标——找出人的痛苦根源,从而扼杀。”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巴基悠悠道,“在我看来,这一切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妄想症。”

娜塔莎淡淡道:“我的形容词有所不同,无耻。”

“自大。”史蒂夫说。

“他是个科学狂人,”佩姬对山姆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他自己的欲望,其余的只是把自己行为合理化的遮羞布而已。”

只要是人,都会有道德底线,无论这个人多么低劣。所以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人要做违背人伦的事时,总会找到一个合理化的理由来装饰自己的目标。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样一个道理。

史蒂夫和巴基的目光相碰,都在想,佐拉也接驳(找到厕纸)了。

佐拉的道德无法制约他的欲望,他的欲望也无法完全说服他的道德,于是他找了个伟大的理想来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

这样就可以放心地作恶。

“跟他一比,我发现我真是坚强又善良,史蒂夫真是可爱。”巴基喃喃道。

“为什么我是可爱?”史蒂夫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就是个可爱的小甜心。”巴基懒洋洋地挠挠小甜心的下巴。

他们在皮肤相触中,感受到暖洋洋的温度在彼此间流淌。

直到现在,他们也不能说真的就完全摆脱了5年时光的阴影。巴基有时会突然脾气暴躁,沉郁地谁都不想理睬,有时会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捧着咖啡杯1个多小时默然不语。

因为他失去了他的接驳,偶尔会难以克制情绪。



他和史蒂夫的接驳是同时失去的。

在离开角斗场后,他们没能像事先设想的那样,立刻就能恢复成从前那样。

史蒂夫认为这还是因为愤怒,他们两人的愤怒都还没能完全发作。

“化愤怒为性欲?”巴基把他按到沙发上,提出建议。

“我认为应该说出来,”史蒂夫翻过身,把巴基按到身底,“我爱你,巴基,无论怎么样,你在我眼中都是最可敬、最可爱的人,但客观来说,凭良心说,真实地说,有时你实在不可爱。你把那个角斗场中所经历的一切痛苦都归于我们的爱情,这其实是一种逃避,我对这个真的很生气。”

他停了停,让停滞的时间在两人之间发酵。

“我想杀人,”他又说,“在失去你的5年中,我想过杀人,不仅杀夺走你的凶手,也想杀别的什么人,只要能让我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就好。我对整个世界都很生气,我有时希望世界燃烧,陷入火海。”

他站起身来,回到卧室中找出一对耳塞,不由分说塞进巴基的耳朵,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杀,撕,烧,打,揉碎,碾压……一切都在怒吼中爆发出来。

等他终于得到满足并停止时,发现巴基正捧着他的脸。

“我会想,我深受折磨时,你却在恋爱、订婚,”巴基凝视他的双眼,“这个最让我受不了,以前的我只有你,你只有我,可一场事故就让我失去你,你的感情世界不再纯粹,有了别人来分享。”

“我疯狂地想独占你。如果你不是那么高尚的人,我可以告诉自己,你不爱莎仑,只是为了找一个妻子才订婚。可实际上,你如果不爱一个人,你是不会求婚的,你的真诚不允许你这么做。我知道我不能强求在我死去后,你还不能跟别人恋爱、结婚,但这让我无法熄灭怒火,让我时刻痛恨佐拉,有时还会痛恨你。”

史蒂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在沙发上并排坐着,度过了一段安静的下午时光。

最后,巴基长出一口气,对史蒂夫提出晚餐邀请。

几天后,巴基接到佩姬的电话。

“爱着莎仑的史蒂夫存在过,那爱情也是真挚的,但那不是真正的、完整的史蒂夫,是你所不知道的史蒂夫,”律师这么说,“你的男朋友来找到我,要付我高额律师费,让我看能不能从法律上找到依据,来证明你们的感情独一无二。我觉得他虽然不是花花公子,花起钱来却很有败家子的派头。我只能致电告知你,你的史蒂夫从来属于你,没有你的史蒂夫不是你的史蒂夫,那是另外一个逐步走向灭亡的史蒂夫……听起来像诡辩的绕口令,不过从山姆那听说了他昏睡的事后,我深刻感觉到,就算你没及时回来,他和莎仑的婚礼如期举行,他迟早也会崩溃……”

“我也这么想。”巴基干脆地说。

“……”

“……”

“……”

“我想,这是我最后的软弱,”巴基有点像自言自语,“我需要别人承认史蒂夫为了我痛苦过,我希望他在这过去的5年里过得好,但是又希望有人能告诉我,他不能没有我。但是你真的说出来后,我又发现我这种想法和愤怒都很无聊。无论怎样,谢谢你,佩姬,再见,佩姬,我得去补偿我的男朋友那失去的5年。”



皮肤相触中,这段回忆一闪而过。

“莎仑和克林特还没到?”佩姬放下盛了调酒的高脚杯,“他们挑乔迁礼物挑得太久了。”

“我不会送你们礼物的。”娜塔莎冲着楼房的两个主人说。

“你不用送礼物,”史蒂夫和善地表示,“这个小楼中有你的房间,巴基把你称为<我的女孩>,你既然是他的女孩,那也就是我的女孩。”

娜塔莎终于炸开了:“你这副好继父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巴基扬声大笑。

山姆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插嘴问了一句:“克林特让我问问娜塔莎,她喜欢玫瑰还是百合?”

“什么?”史蒂夫和巴基严肃地齐声问道,真的十足捍卫女儿的父亲模样。

“你居然跟不知所谓的混小子勾勾搭搭,”巴基厉声道,“早就告诉过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在想什么。”

“不能穿露大腿的裙子,不能穿皮裤,不能画眼线,”史蒂夫板起脸,“你就是不肯听,现在还瞒着我们恋爱。”

“我没恋爱……”娜塔莎本能地辩解,然后猛地刹住。

“你们够了。”她咬牙切齿地说。

巴基笑得在长沙发上打滚,把脸埋在史蒂夫的大腿间,整个人抖个不停。

门铃响了,他们从打开的窗户中看到按铃的正是克林特和莎仑。

娜塔莎扔下杯子,怒气冲冲地去找让她出丑的罪魁祸首算账。

佩姬和山姆站起来,去帮个两位迟到的客人拿他们手中拿明显大得过分的礼盒。

史蒂夫抱着巴基坐在沙发上。

“在他们进入客厅之前,我们还有30秒的时间接吻。”巴基的鼻子和嘴都贴着史蒂夫的大腿,闷声说道。

史蒂夫的手指抚摸巴基的脖子,抚摸那脖子上的伤疤,抚摸他棕色的头发。

巴基突然把头向里一歪,隔着布料,在史蒂夫的胯部吸了一口,又咬了一下,在史蒂夫起了反应硬起来后又一跃而起,正儿八经地去迎接客人。

史蒂夫呆了几秒钟,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希望衣服的褶皱能拯救他。

他看着巴基的背影,在客厅温暖的光晕中显得朦胧又真实。

他知道这时的巴基没有回头看他,但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们就在这里。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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