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cky007

其实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梗或情节。by正经的我

接驳 17


17、

(再预警一遍,以防踩雷,冬盾预警。)

巴基的手臂的肌肉因痛楚跳动。一根神经从额头开始,网状地辐射出去,把痛觉通变全身。

身体仿佛进入了由刀片组成的游泳池,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复数的疼痛。

他的皮肤贴着史蒂夫的,两人身体交叠在床上,汗水在身体间滋生,这给他一种错觉,仿佛身上真的有层层的创伤,汗水正再洇没这些伤口,带来溃烂的痛感。

史蒂夫的手从巴基的后颈抚摸到他的腰,来回做着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身躯稍微从僵硬中缓解。

“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疼痛吗?”史蒂夫继续着爱抚,问道。

“你担心我没法完成床上的任务吗,”巴基居然低沉地笑了,尽管笑声因痛楚透着轻微颤抖的变音,“我不是会被疼痛阉割的人,什么都无法打倒我。”

他的屏障大概是在痛苦和情欲的双重威压下被最大限度地削弱了,一句他从没想过的话从他的潜意识中浮现到表层,并脱口而出:“你也没法打败我,史蒂夫。”

他们微微分开一些对视,都恍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不会打败我,史蒂夫。”巴基又重复了一遍。

他不会让任何人来打败他。

他那么爱史蒂夫,可也不会让史蒂夫有机可乘。

他不会一败涂地,崩溃得无以自制。

巴基让思绪这么流淌,一只手已经自发地在床头摸索。

“保险套是在洗手间吗?”巴基合上抽屉,又在枕头下找。

史蒂夫突然抱紧巴基,让他一时间没法动弹。

“……我忘了,没有保险套。”史蒂夫的声音里透着种紧张感,似乎在提防巴基因为缺少工具就“反悔”。

巴基在一瞬间的确想破口大骂,在过去的半个小时中,他的心理历程像个万花筒一样精彩纷呈,忍受着痛苦和彼来彼去的各类念头,要开始重头戏时,被告知枪的保险栓打不开了。

他抬抬身体,史蒂夫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抬了抬。

史蒂夫没再像之前抱得那么紧,但依然在防着巴基甩手就走。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支消炎止痒的胶状啫喱。虽然不是专门的润滑啫喱,也马马虎虎能用。

巴基把它取出来。

他的手很不稳定,拧开盖子时,右手背上的一个青筋跳动一下,啫喱连管子一起无力地掉落在史蒂夫的小腹上。

史蒂夫抓起装啫喱的管子,看巴基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冷气。

他没犹豫太久,就去亲吻巴基的嘴唇,有些生涩地咬着巴基的下唇。

“还给我。”巴基在唇齿间有点凶狠地说,急促地拿过史蒂夫手中的啫喱。

他竭力忍耐住手上的哆嗦,将啫喱挤出来。

他忙着给史蒂夫做润滑,疼痛愈演愈烈。他已经像从水中刚刚出来一样,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到他和史蒂夫的大腿上,在结实的肌肉上溅开些细小的水珠。

非常奇妙的是,在这种疼痛的打击下,性欲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这给他双倍的煎熬。

他抵住入口时,已经有精疲力竭的感觉了。

史蒂夫有力的胳膊再次环抱巴基,双手滑过巴基的脊背时有着黏黏的触感。

润滑做得很不充分,巴基分卡史蒂夫的大腿,一点一点把自己推进史蒂夫的身体,后者的肌肉本能地推却阻止他的进入。

这种无意识的推却让巴基的动作更加有力、迅捷。

巴基几乎没有停顿,就又费力地把自己抽出,在入口少许浅浅的晃动,再次顶入,史蒂夫结实的手臂滑了一下,有那么一刻,好像要支撑不住完全倒在床上似的。但是他随即就稳住,将巴基的额头跟自己的额头碰在一起,把巴基因痛苦而完全紊乱的喘息吸到嘴里。

在这场无声的性爱中,巴基终于发出一个既像哽咽又像怒吼的呼声。

他像被捕兽夹夹住的虎,痛苦地愤怒着,努力地在某个桎梏中挣扎,可越是挣扎越是深陷,血液流得就越多,生命消逝得越快。

巴基双手几乎是掐住史蒂夫的胸膛和腰部,他的右臂已经因疼痛失去力气了,钢铁坚硬的左臂却不受影响,在史蒂夫的肌肉上留下深深的印子。他的身体克服着要将他撕裂的疼痛在史蒂夫的身体里抽动,史蒂夫也自发地迎合他的节奏,让性事能顺利进行。

史蒂夫的生殖器本来因巴基进入时的粗鲁而处于半柔软状态,随着巴基逐渐填满他,在他的身体里激烈地摩擦,又逐渐回复硬度。

他没有去抚摸自己,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巴基的身体上。他专注地摸遍巴基的每一寸,反而让那个部位更加兴奋。柱状物高高翘起,甚至会撞上小腹。腹部急促地收缩,推着生殖器的头部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带着整个鼠蹊都有种痉挛的错觉。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生殖器迫切地需要一次爆发。

可史蒂夫依然像是没注意到自己的情况似的,他只是越来越牢固地抱住巴基,让两人彼此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发出凌乱的呼吸。

这样的动作让抽查变得有些困难,巴基没想阻止史蒂夫像牢笼一样的拥抱。

他们索性坐起身来,体重让巴基进入得更深,感觉也让巴基的感觉更敏感,从胯部到脊椎到脑后的神经都发出尖锐的、夹杂着欲望的痛苦尖叫。

巴基像骤然离水被扔进滚油锅中的鱼,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子的嘶吼。

他像一个声带被灼伤的人,想奋力表达自己的激痛,却只能嘶哑地、不明不白地呻吟。

史蒂夫在他的耳朵边说话,在这种激烈的情欲蒸腾下,史蒂夫的声音只多了点急促的喘息,居然还是如平常一样稳健。

“继续爱我不痛苦,巴基。”他吻着巴基的脸颊,含住巴基的耳垂,舌头把耳朵舔得亮晶晶的。

他还有句话没说,他想告诉巴基,他们彼此深爱,谁都不能动摇他们的感情,谁都没法抢走巴基或史蒂夫,无论是娜塔莎、罗切斯、瑟琳娜还是莎仑、山姆或其他人。

史蒂夫只是让他们离得更近,他的生殖器几乎被两人的身体夹住了,在两具健壮的身体间跳动着,很快把他们的腹部弄得一塌糊涂。

他们过了很久才结束这次节奏、氛围都很古怪的性爱。

史蒂夫的大腿肌肉硬邦邦地摩擦着巴基的腰部,裹住巴基的内壁因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收缩,巴基眯着眼睛,被没有停止过的疼痛弄得发晕。他视线模糊地低下头盯着自己在史蒂夫的身体中进进出出的情景,由于时间太长,入口已经略有些红肿,被涨大的生殖器撑得几乎翻出一层皮来。

够了,够了。巴基迷迷糊糊地对自己说。

一种征服和占有的成就感泛上来,虽然微弱,依然足以让巴基允许自己暂时休憩,达到高潮。

高潮的到来总是最痛苦的,巴基被这次实打实的性爱耗尽了全部的精力,他无声地倒下,甚至无力去压抑疼痛,抓过枕头用力地揉搓,发出人在痛苦时特有的低呼,意识逐渐远离。

史蒂夫撑着身体,双手支在巴基的脑袋边,手指碰到巴基湿漉漉地头发。

他想,如果就这么看着巴基看一整晚,巴基大概会觉得他不正常。

他让自己也在巴基身边躺下来。

巴基的手臂还环抱着那个枕头,史蒂夫忍了10分钟,拿出那个枕头,把自己塞过去。

他让自己和巴基相互拥抱着。

会找到办法让巴基脱离这种痛苦,史蒂夫不会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再去拥有巴基。

谁也别想。

谁也别想,哪怕只是试试。

史蒂夫也不会再被骗。以后就算巴基在他眼前化成一滩血肉,他也只会把血肉装进盒子里,然后等着。巴基一定会再次出现,用那对绿得那么可爱的眼睛冲他微笑。

巴基昏睡的时间不长,在凌晨刚过,他就一激灵,清醒过来。

在借着昏暗的夜灯看清史蒂夫的脸庞前,夹在着快意的悔恨已悄悄地爬上心头。

史蒂夫有感应似的,也接着醒过来。

“还没到起床的时候,还是你饿了,冰箱里有千层饼,克林特送给我的,需要吃吗?”

面对史蒂夫这么平静的态度,巴基立刻也让自己冷静。

他的鼻子嗅了嗅,皱起眉头。

手往下在史蒂夫的屁股中心摸了一把,连刚才的红肿都在消退,并没出血。

可他分明闻到血腥味,在角斗场的5年时光,也培养了他的嗅觉。

“是我的手吗?”史蒂夫知道藏不了,索性说出来,“你闻到血腥味了,是不是?”

史蒂夫的手已经包扎过了,纱布和绷带缠在左手上,混杂在血腥味中还有点药水味。

巴基摸摸自己身上,果然也有被擦拭过的感觉。他想起史蒂夫的手抚摸他时那黏黏的触感。

“在我上你之前,你的手是完好的。”

巴基说着,顿了一下,终究忍不住接下来的话:“我干的是你的屁股,为什么受伤的是你的手?我在昏昏沉沉中捅错地方了吗?”

他真的有点这种怀疑,由于激烈的疼痛,他并不是很清醒。

“被床头柜上的玻璃擦伤的。”史蒂夫向床头柜指了指。

巴基回头看一眼,又看史蒂夫,在片刻的沉默后有了一丝明悟。

那个看见巴基发烧,就跳进喷泉水池中让自己也发烧的小男孩还是傻乎乎地存在于史蒂夫的身体里,就像少年时的愤怒一直未消散一样。

一起发烧就不痛了。史蒂夫跟巴基手牵手躺在床上时,曾说出过这样匪夷所思的理由来。

巴基望着天花板,夜灯的灯光把天花板染成昏黄。

“一点效果也没有,那没用,”巴基缓缓道,“你受伤不会缓解我的痛苦,你永远不能替代我,也不能治愈我。”

“所以你现在是医生了,”史蒂夫至少表面上一点被打击的样子都没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读了医学院,如果没记错的话,过去的5年里,你一直在一个角斗场痛苦不堪。”

自从巴基回来,他第一次这么毫不避讳地回应,甚至还径直去揭巴基的伤口。

巴基淡淡地说:“你也没有医学学位,你不会诊断,不会了解。”

他想坐起身来找衣服穿,身体已经被床单盖住,史蒂夫在床单下把他抱住。

巴基真的很累了,他没再去进行争论或反抗,重新面朝天花板躺好,合上眼睛。

评论(28)

热度(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