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cky007

其实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梗或情节。by正经的我

合伙人婚姻(12)



12、

“stam?这是什么东西?”克林特翻着托尔桌上的一堆东西,看到这个文件。

四个合伙人正在为明天的上庭做最后的准备

“是史蒂夫和山姆,”巴基干巴巴地说,“有些人认为他们是一对。你不上网吗?你是七十年前的出土文物吧。”

克林特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反驳他,他一脸不高兴地看那张纸,说出的话来谁也想不出:“为什么没有stint?山姆不比我跟史蒂夫更亲密吧?”

史蒂夫微笑道:“谢谢,克林特,我很荣幸。”

就在克林特有点被安抚住时,山姆已经很得意地炫耀了:“人们总是能透过表面发现本质,我猜我在史蒂夫的友谊序列中比你靠前。”

其他四个人都皱着眉头看山姆。

克林特气极反笑,他抬高声音:“提醒你一下,我认识史蒂夫的时间比你更长。”

“这不是长短的问题。”

“我想长短很重要,”巴基没好气地打断他们,“这关系到上床时能不能准确戳中前列腺。”

他们全都看着巴基。

“我只是提醒他们,他们在竞争我的丈夫——我们可以做正事了吗?要是我们离不了婚,史蒂夫只能是我的,你们谁也争不到。”

托尔很难得地对巴基表示赞同。

可是克林特被“stam”气昏了头,被巴基比下去,现在还要被山姆比下去,这简直是屈辱。

他不知死活地说:“你只会对着我们凶残,对着史蒂夫就束手无措。你的丈夫现在跟别人传出绯闻了,这说明你在史蒂夫的友谊排名受到威胁!你只会想鸵鸟一样逃避吗?为什么不站起来争取自己的权力?为什么不向史蒂夫索取合理的解释!”

没完没了了。

巴基缓缓抬起头,目露凶光地看着克林特,克林特勇敢地瞪着他。

史蒂夫已经在一边声明:“巴基没有受到威胁,他的地位永远不会受到威胁。”

“我们质问你时,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们这么明确的答案?”克林特立刻抓住这句话不放。

“或许因为你已经是别人的小宝贝了,”巴基边说便摸出手机,“你是对的,我们不该总是看这堆乱七八糟的上庭材料,让我们看段视频放松一下。”

克林特一开始不明白巴基在说什么,当GAY吧熙熙攘攘的人声从巴基的手机里传出来时,他想起一件事,脸色顿时绿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山姆在一边哈哈大笑。

史蒂夫也没看过这段视频,巴基索性把手机放到桌上便于所有人观看。

克林特正色道:“我错了,詹姆斯,你永远正确、伟大、聪明……而且英俊!你这么英俊!我们可以谈上庭的事吗?”

这时候求饶已经迟了,视频开始播放。

是从克林特上台后开始拍的,洛基不怀好意的笑容、克林特的哀嚎被拍得清清楚楚。

随着巴基“吻他,洛基,你是最性感的甜心,我爱你!”的欢呼声,克林特的嘴唇被夺去了。

视屏相当长,巴基的手机不错,连每一点细微的声音都非常清晰。

等视屏播放完毕,巴基慢悠悠地把手机收起来,冷笑道:“你以后再不服我的统治,我就把这段东西放到法院论坛上,指明罗曼诺夫法官收取。”

他毫不掩饰地把统治说出来。

山姆还在一边欢笑,巴基又把目光转向他:“你笑什么?虽然我没有你跟穿着莎士比亚戏服的人的热吻视频,但我可以在夜里潜进你的卧室,我对着耶稣起誓,警方查不到你的死因。”

山姆的笑声像是被人一刀切了一下,断得干净利落。

托尔拍拍手:“好了,既然达成共识,那我们继续。”

于是五个人再次投入紧张的工作中,巴基觉得这两人实在是欠收拾。

这么过了整整一个小时,人们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和视频,一心地翻着文件,低声交换意见,商量着法庭上可能出现的状况。办公室里一片紧张、有序、祥和的工作气氛,是任何一个加班族都体验过的。大家在这种氛围中,体会到了一种战友情,都极为欣慰。

可是托尔却突然猛地把文件夹一扔,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那他妈的是什么!我要告诉妈咪和爹地!”

另外四个人都沉浸在工作中,被他一声怒吼,吓得手里的纸张差点飞出去。

他们先是模模糊糊地想,传说中托尔一声怒吼可以吓破新人检察官的胆,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又觉得奇怪。

妈咪和爹地?这种怒吼配上这种称谓怎么这么诡异?

托尔一边在办公室里快速地走来走去,一边摸出手机愤怒地翻着通讯录,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吼:“不体面!毫无羞耻心!”

山姆低声道:“他说那段视频?他怎么到现在才发脾气?”

克林特立刻为自己辩护:“布雷克先生,托尔,我不是不体面和毫无羞耻心的人,是那个叫……叫洛基的,好像是叫这个名字,那个洛基的变态强迫我,他穿得绿惨惨的,我不敢反抗他。”他本来想说“是詹姆斯捉弄我”,可他更不敢反抗巴基邪恶的统治。

巴基为自己的小女仆作证:“没错,托尔,你别再生气,一切都是洛基的错,他那么寡廉鲜耻,我知道去GAY吧是没品位和没家教的行为,但克林特不是自愿的。”

山姆也连声附和,并以在场者的身份说明了克林特是多么无辜,洛基是多么无耻,希望他们的律师能够停止这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怒火。

史蒂夫在一边缓缓说道:“说到视频,其实我有个问题刚才一直想问,只是你们都在工作……巴基,你…….你……你觉得那种类型的性感吗?你喜欢那种款式的人吗?”

他极力装作若无其事,但手里不停翻动的文件夹表明了他的内心正波涛汹涌。

另外三个合伙人缓缓地把目光投向他们金发蓝眼的甜心。

史蒂夫更加局促不安,他把手中的文件翻得哗哗响:“你如果喜欢那种类型的,我知道哪里能租到绿色戏服…….我的意思是……但是让别人下跪是非常变态的行为……我不是说这很难做到,但是这非常没教养,你……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这段话语无伦次,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另外三个合伙人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把注意力又放到托尔身上。

律师正在打电话,显然不顺利,他猛地把手机一摔:“好吧,手机运营商,听你的,你们都是资本家,我接不通就稍后再拨!”

“我尊敬你,布雷克先生,”山姆谨慎地选择用词,“但是你的妈咪和……你的父母管不到克林特,我们还是……”

他没说完,因为托尔好像天火一样威严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他。

山姆举起手:“好吧,我和克林特其实并不熟,你想怎么修理他都可以。”

巴基还剩一点良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克林特,是我捉弄他上台,是那个变态强吻他。”

他又看了看把脸埋在手中的克林特,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不知道你听清楚没有,那个穿绿戏服的疯子还威胁他要跟他过夜,不是普通的过夜,还要克林特假装他哥哥,什么鞭打、春药……我们直爽的克林特从来没见识过这些,所以他很可怜,别再发脾气了。”

但托尔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巴基回过头和史蒂夫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想在两人心领神会的对视中生成。

史蒂夫微微摇头,他们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托尔一遍又一遍的拨电话,显然不管是他的妈咪和爹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电话都处于通讯不畅状态。

史蒂夫于心不忍,说道:“其实绿色戏服也没那么变态。”

他的安慰很明显没到点子上,托尔大吼一声,踹开他那扇用据说从印度运来的、价值7万美金的门,非常不敬业地一路咒骂着下楼了。

四个合伙人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克林特去GAY吧让他这么生气?”山姆不解地说。

“我没有家人,”克林特皱着眉头说道,“他说要告诉他的父母,难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之类的?”

两人相对着耸耸肩。

史蒂夫和巴基决定不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托尔直到第二天开庭之前才出现,他打开SUV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所有胆敢把伸到他面前的摄像机和话筒吼开。

等娜塔莎坐下来时,托尔看似消了些怒气,但他的神态依然比以往更吓人。

“世界上果然有比我更擅长激怒他的人。”巴基忍不住跟史蒂夫窃窃私语。

“我不这么认为,”托尔从牙缝里说,“你要不要现在就感受我的怒火?”

“告诉你一个好办法,”史蒂夫说道,“今天我们有两个证人要问,你可以把怒火发泄到交叉骨身上。”

“加油。”巴基低声说,还无视律师吃人的目光拍他的肩膀。

于是质询开始,今天有两个证人,交叉骨和山姆,分别作为双方各自的证人出场。

交叉骨坐到证人席上,接受施密特的询问。

例行地表明姓名、身份后,开始进入正题。

“你在公司中跟罗杰斯和巴恩斯先生的关系怎么样?”

“不亲近,我们没有交集。”

“具体说说可以吗?”

“我跟罗杰斯打过一架。”

托尔凶巴巴地喊了句:“反对。”

人们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他,非常好奇他想反对什么。

托尔没好气地说:“证人不是跟我的委托人打了一架,证人是携十名保镖跟我的委托人打了一架。”

他看了看沉默的法庭,暴躁起来:“该死,没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以多欺少,我想证明他的人品不可靠,他的证词——不管他要说什么,都不可靠!”

巴基非常客观地说:“放松点,你这样很不合法庭礼仪。”

居然要被詹姆斯.巴恩斯教导在法庭上的礼仪,托尔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娜塔莎瞅了瞅他:“呃,好吧,反对……有效。”

施密特对着陪审团摊摊手,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那么你跟罗杰斯先生有过暴力冲突?”

“是的,我携十名保镖跟他打了一架。”交叉骨的脸色黑了下来。

“而且打输了,”寇森猛地从观众席站起来,“我在场,我作证!美国队长获得了光荣的胜利!”

有了上次的经验,法警们迅速地从观众席中冒出来——他们居然潜伏在那,把愉快的寇森带了出去。

“哇哦,”施密特笑道,“美国队长的男人还真不少。”

“反对!”三个人一起喊道。

巴基还进一步纠正:“寇森是粉丝,不是男人。”

他发现自己口误了,再次纠正:“不是史蒂夫的男人。”

娜塔莎揉揉太阳穴:“反对有效,你们双方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我只好再次休庭。律师们,这个案子拖得太久,你们不会希望最后只能得到无效审判的结果。”

“你们因为什么冲突?”施密特摆回一张关心的严肃脸。

“因为他总是跟巴恩斯打情骂俏——而且在公共场合。”

新婚夫夫又想说话,被娜塔莎“善意”地瞪住了。

“所以?”

“我看不惯。”

“可是这并没有上升到要以武力解决的地步。”

“这跟普通的同事冲突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和巴恩斯……”他有些说不出口,“我亲过巴恩斯。”

法庭哗然,娜塔莎怪异地看了巴基一眼。

“是啊是啊,”巴基在施密特揶揄地看过来时说,“我的男人也不少。”

“巴恩斯先生!”法官提高声音。

“抱歉,女士。”

施密特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托尔吃了炸药一样,“我的委托人只不过是说出你想说的话!法官阁下,我要反对,他在用他的肢体语言误导陪审团。”

娜塔莎扶住额头,她真的想休庭,在办公室里把这两拨人都狠狠地踢一顿,但是这个案子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强打精神,示意陪审团忽略刚才的那一幕。

“你和罗杰斯先生因为这个打架?”

“是的,我讨厌他。”

“你们有更亲密的关系吗?你和巴恩斯先生。”

“没有。因为他爱着罗杰斯,我们不可能进一步。”

“你确定?你不是他们,不能下这样的断语。”

“我非常确定。”

“我问完了,法官阁下。”

史蒂夫的声音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他吻过你?你们接吻?”

“你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好像是的,其实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巴基的确记得不太清,只是迷迷糊糊地知道大概是有这么件事。

“怎么会记不清楚,你说过你不是同性恋,跟男人接吻应该印象深刻吧。”史蒂夫依然平静地说。

“只是一个吻,”巴基嘀咕道,“如果我当时跟他做下去,过一夜,我大概就能印象深刻些。”

“你们还打算过夜?”史蒂夫抓住他的话,“到底……为什么,巴基?”

“不为什么,我就是随便吻人的人,记得我们在离婚吗?陪审团看着我们!”

托尔用一种晃晃悠悠的语气说道:“感谢上帝,你们还知道是在离婚,我还以为你们把这里当成教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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