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cky007

其实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梗或情节。by正经的我

合伙人婚姻(10)



10、


史蒂夫去安睡了,他又开始头疼,陷入了记忆的电影——


史蒂夫在一楼的大厅里碰到巴基,后者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一副头疼的样子。史蒂夫熟悉这样的他,很显然是宿醉了。

“你昨天离开机场去了哪?”

“酒吧。”巴基有些不情愿地嘀咕。

史蒂夫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地问他:“你到底跟谁一起去泡吧?我问过克林特和山姆,他们都没跟你一起。”

巴基怪异地看他一眼:“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除了公司之外就没交际圈了吧?”

史蒂夫咳嗽一声:“可是你离开纽约那么久。”他没把话说全,他的言下之意是,巴基离开纽约那么久,刚回来当然要跟他一起度过。

他等了片刻,没等到巴基的嘲笑,诧异地抬头看向友人。

巴基本来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是隔着一道遥远的海峡一样遥远,见他望过来就转移了视线。

“你的领带,”巴基找了个话题,“不是昨天那条。”

“哦,”史蒂夫想起来了,“昨天那条是佩姬送的,既然要与她见面,就戴上了,这是礼节。”

巴基终于嘲笑他了:“你只会这一招吗?每次约会都戴那条领带,残酷的现实还没给你教训吗?”

史蒂夫听着他熟悉的嘲讽,心里的乌云散去了,他松了口气。

他开始认真打量着经月不见的好友,数月的离别好像让巴基改变了不少,他的目光仔细地蔓延过友人的每一寸脸庞,蔓延过他的穿戴……

“你的领带夹换了,”史蒂夫发现不对,他挑起巴基的领带,“你上班时总是戴我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巴基有点心虚地转移视线,夺回自己的领带:“我也没注意,随便拿起一个就用。”

史蒂夫注视着他:“你很奇怪,昨天回来后突然独自离开,今天有换了我给你的领带夹,你这样很反常。”

他像是中学生质问好朋友为什么不带自己出去春游一样愤怒。

一连串严厉的质问让巴基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他摆摆手正想说话,一群人从正门涌进来。

交叉骨带着一群新训练完毕的保镖走进来,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那争夺巴基的领带,就停下脚步,用一种很凶恶的眼神瞪着他们。

巴基脸上有点尴尬,他摸摸鼻子,对着史蒂夫说:“我宿醉,我去洗把脸,你先上去。”

他从领带夹的质问中逃跑了。

史蒂夫被领带夹又挑起昨天巴基抛下他去泡吧的怒火,他真的没再等他,直接进入电梯。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交叉骨也进入了电梯,他要带着那群保镖去向皮尔斯报告。

史蒂夫被挤到最里面,连按钮都按不到。

“劳驾,”他在人群中说,“请帮忙按14层。”

交叉骨面无表情地把所有层数都按了一遍,唯独漏了14层。

“你真幼稚,”史蒂夫没有动气,平静地说,“而且愚蠢。”

交叉骨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史蒂夫居然还认真地解释交叉骨为什么愚蠢:“我可以在15层下,从楼梯走下去,一点也不费事。你是要去顶层,却把所有层数都按了,更费事的人是你。”

交叉骨爆炸了,他猛地转过身向史蒂夫走过去,新人保镖们纷纷闪避——这在封闭狭小的电梯空间里真是很不容易。

史蒂夫有点后悔,他举起手:“对不起,我语气不好,我想是我的心情有点烦躁,我的错。”

他这时候道歉,交叉骨已经听不进去了。

交叉骨打量着史蒂夫,砸了一把电梯的停止键,电梯抖了一下,停住了。

他缓缓说道:“我讨厌女人。”

史蒂夫决定不再挑衅他,于是保持默不作声。

“你想问我为什么讨厌。”

不,我没问。

“从我在托儿所时起,就因为我的性格不好,而且总是欺负别人,遭受到所有女性的厌恶。”交叉骨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是你自作自受吧,你为什么用这么愤世嫉俗地语气说出来?

“所以我决定只爱男人。”

史蒂夫听不下去了:“你想说什么,我还有个项目要谈,我们能加快速度吗?我对你的性向真的不感兴趣。”

“你是同性恋吗?”

“不!当然不!”史蒂夫觉得这对话太诡异了,更诡异的是,交叉骨听到他一口否定后,眼睛里更是冒出一股杀气。

“我恨你这种人,既然不是同性恋,为什么还要霸占别人的资源。”

史蒂夫有些惊恐地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我确定我只跟女性约会过。”

史蒂夫不明白,为什么这句话没有浇灭交叉骨的怒火,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暴躁了?

两人冷冷地对峙着,新人保镖们围在他们的教官身边。

于是,他们在封闭的空间内展开了一场以一揍多的战争。

后来他们才知道,在公司的监控室内,皮尔斯看到电梯里的情况,迅速调兵遣将赶往他们所在的楼层。

公司的情报部长寇森见状,也指挥属下精兵前往支援史蒂夫,并通过话筒大喊:“朗姆洛,我们今天下午要偷拍史蒂夫的生活写真,千万别打脸!史蒂夫,我相信你!”

当电梯终于打开时,史蒂夫整理一下外套,迈过地上那一群残兵败将,接过寇森递来的毛巾和运动饮料。

“这批新保镖不合格,需要回炉。”他对皮尔斯的人扔下这么一句话。



史蒂夫从回忆中挣扎着醒来,他看着天花板,急促地喘息,最先涌上心头的不是对绯闻的疑惑,而是一种独占欲——巴基的领带夹到底去了哪?



当他们坐在托尔的办公室里时,他终于忍不住提出这个问题。

他先是装作无意间提起商场又打折了,因为一个很莫名其妙的节日来临了。

而说起节日,最重要的就是圣诞节,他又说起小时候过圣诞节时的情景,然后说起他这一生中收到过的印象最深刻的圣诞礼物(那是巴基送给他的一张餐巾纸,那年巴基忘了买礼物),然后又说起自己送圣诞礼物的心得。

最后,他若无其事地问:“我记得我送给过你一个领带夹当圣诞礼物,你还记得吗?”

“泡吧时丢了。”巴基同样若无其事地说。他没说谎,他第一次去GAY吧那天,在跟交叉骨激吻时,领带夹掉到了酒瓶子里,找不回来了。

史蒂夫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了嘴,因为托尔进来了。

“下次开庭我们的证人会上场,”托尔看都不看他们两个,“我们会重点围绕皮尔斯的不当经营和被赶出管理层的先后来提供证词,但也不能放弃对你们两人友谊正当性的证明,我昨天研究了一夜,我们可以请出你们公司的寇森部长和……”

“我们的友谊不正当。”史蒂夫干脆地亮牌。

托尔还在继续说:“和你们楼底下的邻居莎伦——她非常亲切,而且明智,来证明你们的确只是非常好的朋……”

托尔突然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瞪着史蒂夫:“你说什么?”

“我跟巴基,我们的友谊不正当,”史蒂夫顿了一下,又说,“不能说不正当,只是不仅仅是友谊,我们有时候会接吻。”

托尔的嘴微微张开,他眨巴着眼睛看着两人。

巴基补充道:“除此之外跟别的朋友没什么两样。”

托尔喃喃说道:“接吻?你们又接吻了?”

史蒂夫找错重点地说:“放心,现在接吻也要停止了,我们之间有点问题。”

托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揪住那份括约肌检查报告:“可是这份报告……”

巴基大大地叹口气,像教导一个小毛娃一加一等于二似的说:“我说了,我们只接吻,接吻是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上面的那张,律师。”

“我知道接吻是怎么回事!”托尔把桌子一拍,站起来,脊背不停地起伏。

“你们保证过你们只是朋友。”

“我们现在的确只是朋友,只是曾经不只是朋友,”巴基绕口令似的说,“我说的曾经是指前天和大前天。”

“这么说,你们真的是同性恋?”

巴基边思索边说:“也不算是,我昨天去了GAY吧,对一个看起来让所有同性恋们都很疯狂的家伙一点胃口都没有。”

托尔冷笑一声:“你居然去GAY吧?真没品味和家教。”

他们的律师口不择言地对巴基进行人身攻击:“有好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的人,从来不会涉足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我现在对你家庭的水准表示严重质疑。”

史蒂夫打断他:“这不能怪他,他是被克林特和山姆带去的。”

巴基想说“其实是我带他们去的”,但看看托尔快要气死的样子,还是保持了沉默。

托尔安静了下来,看了他们足足有一分钟,举起手指着门外:“滚。”

他们滚了,反正本来也要回公司。

在他们回公司的路上,开始下雨了,还伴随着狂风,史蒂夫坐在的士上,看着外面的雨水,想起了心中的疑问。

“你把我送的领带夹丢了?”

巴基挠挠下巴:“不是我把它丢了,是它自己丢了。”

“总之就是在你手里时丢了。”史蒂夫派头十足地说,那种中学生看到最好的朋友春游不邀请自己的情绪又来了。

巴基无奈地说:“我当时喝醉了,我没注意,如果我意识清醒的话,一定不会把你送的东西丢掉。”

“我也喝醉过,”史蒂夫看着窗外的雨,缓缓说道,“可我从来没把你送的东西丢弃过。就连你送的那张餐巾纸还放在我的木匣子里。”

巴基扶住额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好吗?那是个意外。”

史蒂夫接受了道歉,但还是忍不住说:“从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开始,我就做了个木匣子保存,保存得非常好,而你总是把我送的东西乱扔。”

“……因为我就是这种人,你知道我,你送给我的礼物我都保存着,只不过没你那么精细,其他人送的礼物我是扔到哪算哪。”

这个答案似乎可以接受。



他们回到办公室总算从刚才那种幼稚的状态中解脱,恢复正常。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这几天那种熟悉的头痛又来了,史蒂夫知道,自己又要陷入“记忆电影”中了。



货物因暴风雨而一再延迟,到达纽约时已经远远超过交付时间。

货轮到港口将货物卸载,送货方是非洲本土的一家保全公司,他们把货物交到了斯塔克工业代表和史蒂夫的手上,但是因为天气原因,没能办交付手续。

货物在这种天气里要在纽约待上一周,实在是件麻烦事。

而事故果然发生了,货物所在的厂区被淹没,连同非洲的保全公司一起。

斯塔克工业的代表果断致电总部,说明情况,特地强调了,纽约方尚未办理交接手续。

“放弃吧,”斯塔克工业代表放下电话,长出一口气说,“方正货物还没办手续,既不属于我们管辖,也不属于复仇者管辖,一切损失就由非洲方承担吧。”

史蒂夫没说话,他出了趟门,对路线进行了勘察,回来后全身湿漉漉的,看见佩姬已经风闻赶来。

“我要去港口,至少让货物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史蒂夫开始准备装备,“船还没走,我们可以搬到船上去。”

斯塔克工业的代表把怒吼咽下去,苦口婆心地说:“现在出事我们没有责任。”

史蒂夫有点懒得说,但还是耐住性子:“这种说法只能说服我们自己,货物已经到纽约了,只不过因为天气才没办交付手续。”

“可是这批货物是完全保密的,佩姬信任你,才交给你,你不能让公司的其他人来帮忙,没有人力资源,你怎么做?”

“不需要太多的人,巴基也知道这件事。”

斯塔克工业代表看起来要崩溃了:“飓风快要到了,那艘船停在港口,既然还没办交付手续,就算沉了也是对方全责。”

史蒂夫不再说话,他固执地抿着嘴,把可能用到的工具放进一个工具包里。

巴基推门进来,他也是湿淋淋的,全身都是雨水。他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情景,不由得疑惑地挑挑眉毛。

佩姬迎上前去,把情况简要说明了一下。

他看着史蒂夫微笑,那笑容好像是在说“又来了”。

他注视着史蒂夫,眼中的感情简直像是屋外的洪水一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他撩起湿得贴在额头上的头发,说道:“我跟你去。”

他的衣服湿透了,裤子上溅满泥泞,脸色被风雨弄得有些苍白,可他看上去真是好看。

他们是开车去的,他们找到一辆大卡车,底盘高,不会陷在水中出不来。斯塔克工业的人满怀怒火,认为这是自找麻烦,但是做为接货方,保全公司的人出动了,他们不能没人跟着。

他们看看这样的天气,互相推着,最后佩姬主动提出前去。

“托尼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叫他的AI管家搜寻一百种语言痛骂他的下属。”佩姬在车后座上轻声笑道。

巴基回头对他微笑,史蒂夫专心开车。

佩姬来回看着他们,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说了:“有个问题,现在说不太合适,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听史蒂夫说,你们接吻过。”

巴基本来正用手电筒的光查看路线图,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你有什么毛病,什么都乱说!”巴基怒道。

史蒂夫理亏地闭着嘴巴。

他紧接着回过头对佩姬解释:“那只是教学。”

“明白。”佩姬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巴基沉翻了翻地图,想起一件事:“你们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分手吧?”

佩姬犹豫了一下:“也不是。你们只接过一次吻吗?”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面对佩姬的好奇的目光,史蒂夫红了脸:“如果不是为了教学,两个男人接吻太奇怪了。”

“你恐同?”

“不,只是……奇怪。”

“前面到了。”巴基举起地图,车灯照出被淹没的港口厂区。

三人跳下车,还没等史蒂夫把话说出来,佩姬就已经抢先说道:“我知道这是纯粹靠力气的活,我跟过去只会碍手碍脚,我会找一处地势高的地方等着,你们把货物转移后,我再做确认。”

巴基赞叹地看着她:“你真是美丽,女士。”

“你真是英俊,先生。知道比起聪明,女人更喜欢被夸奖容貌。”



史蒂夫再次醒来,他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雨幕,希望他的记忆能快点全部回来。



巴基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一边转着一边听窗外那些乱糟糟的声音,他也想起了那天的事——



他们进入厂区,非洲的保全公司四人和货物一起被洪水压在仓库里,他们正在撞门,但是水压把门弄得死死。

在雨中,手电筒的光照不了太远,两人凭借记忆和声音寻找过去。

雨水像是要把人的身体砸穿一样,水漫到小腿,以他们两人的身体素质,这样的水流不至于站不稳,但前进时依然困难。

他们走到仓库门口,这种情况从里面是绝难出来的,但是从外面想办法却不那么为难。

史蒂夫很快找到一条地势低的通道,巴基费了一点力气把通道上的障碍物用钢管撬开,门前的水迅速泄走,门总算可以打开了。

非洲方的四个人是斯塔克工业雇佣的保全公司外派,他们水淋淋地出来,都被洪水和压力弄得很疲倦,但依然死死地保护着货物。他们采取的办法令人惊讶,两人一班,把那四个箱子顶在背上,箱子不至于沉到水里,但是还是有一个箱子被冲走。

史蒂夫和巴基赶紧把货物接过来。

非洲方的负责人喘口气,他是个西班牙人:“谢谢,不过,我们要找回流走的货物。”

“别找了,”史蒂夫简洁地说,“流走了就算了,先把眼下的搬到船上。”

巴基和他们四个人把箱子往船上搬,一转眼史蒂夫不见了,他呆了一下,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

幸好,没多久,史蒂夫又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手里夹着那个流走的箱子。

“你叫我们不去找,你自己找什么!”巴基松了口气,感觉身上热得难受,被吓出一身的汗。

史蒂夫对他挥挥手,倘着水过来,他的步履即使在飓风中依然稳定。巴基站在船边等他,眼睛牢牢盯住他。

终于送到了,四大箱货物乖乖地留在大船上,巴基的心跳依然激烈,他只是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为了别人的事(不管他自己怎么说,这件事在程序上就是别人的事),来这里受累不讨好。

只因为他固执地认为这是他自己的事。

“怎么了?”史蒂夫注意到他的眼神。

他微笑,说道:“我在想,这里离我的家最近,为什么不叫上佩姬,去我家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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