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cky007

其实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梗或情节。by正经的我

合伙人婚姻(5)

5、

“我们真不是,”在送走加布和吉姆,史蒂夫郑而重之地说,“我发誓,以我的人格、名誉、生命,我的一切发誓。”

“但是他们刚才说了一些事,举了很多例子……”克林特和山姆在接到电话后已经赶过来,他们旁听了质问的全过程。

巴基打断他们的质疑:“我们给出解释了,事情完全不是他们看起来的那样。”

“我有个问题,”山姆说道,“你们是给出了解释没错,但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让人误会的举动?”

“因为,”巴基难以置信地说,“因为……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那样的举动会被人误解!”



就在刚才,加布和吉姆面对他们绝非同性恋的声明,怀疑地提出了许多问题。

“你们每次洗澡都要两人一起去。”

“那是因为两个人洗澡容易擦背,更方便!”巴基像是坐在证人席上面对资本家律师奋起反抗的工会负责人。

“可是你们每次都在别人已经洗完了,浴室空无一人的时候去。”

史蒂夫虚弱地说道:“巴基的原因,他讨厌浴室里人来人往、雾蒙蒙的,他觉得太挤,透不过气来。”

“短期休假时,你们总是到基地外的咖啡座约会。”

“你们没看到全部,那是四人约会,史蒂夫不会钓女孩子,所以我代劳。”

“但是我们看到的只有你们两个人。”

“因为四人约会的结果总是不欢而散,我们从没成功过。”

“那你们还一再尝试?”

史蒂夫嘀咕道:“我早就说不该再试了,巴基不同意,所以结果就是我们被人看成同性恋。”

“你们还总是交换那种眼神。”

“哪种?”

“就是……那种。”

两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位战友,托尔若有所思地问道:“是不是……那种眼神?”

加布和吉姆连忙点头:“你也知道吗?没错,就是那种。”

克林特恍然大悟:“你们说的是那种眼神吧,我们也发现了。”

山姆感叹道:“我们经常看到他们那么做。”

于是五个人像是找到知音一样,一边点头一边表达他们的共鸣。

“到底是哪种眼神!?”巴基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他认不出来了,为什么朋友们突然间全部都知道他和史蒂夫之间有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眼神。

“那个……”加布为难地说,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情,“就是那种眼神。”

史蒂夫保持了某种程度上的冷静:“无论是什么样的眼神,我可以保证你们误会了,那一定只是两个好友之间长久的默契。”

“好吧,”加布迟疑地说,“可你们还经常帮对方穿衣服和脱衣服。”

“那是玩笑,”巴基咬牙切齿地说,座椅扶手被他捏得吱吱响,“你们没有幽默感吗?”

“你们还经常调戏食物。把便携三明治撕成一小片一小片,隔着一段距离往对方嘴里扔。”

“游戏!我们是两个幼稚鬼!”

“你们总是买成双成对的东西,一样的茶杯,一样的衬衫……”

“方便,我们是兄弟,是朋友,买了自己的顺便就挑了对方的。”

……

诸如此类的问答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史蒂夫和巴基筋疲力尽,送走了迷惑不解的加布和吉姆。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四位年轻的合伙人和他们的律师,巴基头疼地说:“为什么人们总是那么多心?”

“我觉得他们并不多心,”克林特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是你们太多事了。”

托尔用一种相当刻板和木然的神态对着他的委托人:“这就是你们所能想到的最可靠的证人?<丝毫不会扭曲你们关系>的证人?”

“我们会再好好想想的,”史蒂夫深思熟虑地说,“既然连他们都有这样的误会,我们要重新梳理人际关系了。”

自从加布和吉姆走后,山姆一直在沉思,此刻好像沉思出结果了:“或许你们在海豹突击队时并不是一对,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后来不是一对。”

巴基灿烂地笑道:“你在说什么?你立遗嘱了吗?我会杀了你。”

山姆可敬地继续他的推理:“你们失去了两个月的记忆,然后就跟交叉骨传出绯闻,说不定你们在那两个月里搞到一起了。”

凭良心说,这种推理不是没有道理,沉默的思潮悄无声息地在这间办公室蔓延开。

“不是认真的吧,你们还真的认为有这种可能?”史蒂夫无奈地看着他们。

“我们是不可能搞到一起的,”巴基看着化为思想者的三人,“我保证,我发誓,你们不用考虑这种可能性了。”

没人理他们,还是在进行沉思。

良久,巴基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如果你们一定怀疑,有一个办法可以检验。”

托尔猛地抬头看着他,克林特和山姆眼睛一亮,一脸的求知欲。

巴基端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叠,一副痛下决心的模样,他高深莫测地说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墙面上的时钟滴答了几下,克林特说道:“史蒂夫说过这样一句话,当时觉得很好笑,现在看来,非常有先见之明——你知道男人没有那层膜吧?”

巴基冷笑道:“听我说完,预言家。我们去检查括约肌,我们是没有<那层膜>,但是如果我们被……被……被插过的话,括约肌上一定会有线索。”他几乎是用壮士断腕的勇气说出最后一句话。

众人一时间都觉得他的话异想天开,可又提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

“可是,”山姆非常理智地表达他的观点,“你们失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算在那两个月里,你们……插入过彼此,痕迹也早就该不见了。”

史蒂夫好像缓过劲来了,他衡量了一下巴基的观点,居然觉得很有道理:“痕迹应该不会那么就消除,就算消除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巴基补充道:“而且我和史蒂夫,我们的尺寸都……”

“停下,巴基,你透露得太多了。”史蒂夫及时打断他。

两个委托人都觉得这是个决疑的好办法,可托尔只觉得荒谬,他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宇宙,在这个宇宙里,律师是要在办公室里跟委托人们讨论男人的阴茎和括约肌问题的。



最终,他们居然真的去检查了。托尔认真思考后,觉得他没有理由反对。

他们三人坐成一排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化验结果,托尔尴尬得要死,那两个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坦然自若,不知道是对他们的友谊太有自信了,还是海豹突击队有锻炼人脸皮厚度的训练项目,或许兼而有之。

托尔被他们的态度弄得更不自在,好像是在替他们羞愧一样。

这样的地狱没持续太久,结果很快出来了。托尔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报告,巴基嗤嗤地笑了,轻声对史蒂夫说:“好像等待化验结果的准爸爸。”

两人没心没肺地微笑着。

敬业的律师飞快地扫过两人的检查报告,反复看了两遍,长吁一口气:“你们的括约肌没有……被插入过的痕迹。”

托尔真的放下心来了,这才发现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擦着汗,轻松地笑道:“太好了,说实在的,我是有点怀疑的,不过现在这份报告证明了你们的清白……哇哦,我真的松了口气。”

这句话提醒了史蒂夫,他看着那两页纸,提出一个某种程度上非常难堪的建议:“我们可以把这两份检查报告当成证据报给法官办公室吗?这是铁证吧,证明我们不是一对,不是同性恋,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笑话。”

巴基眼睛一亮:“这份报告可以让皮尔斯的指控全部落空!”

两人欢欣鼓舞,整个人都变得明快鲜亮,好像圣诞节提前来临了。

那种难堪的感觉又来了,托尔看着这两个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的人,再次替他们羞愧:“呃,这两份报告在法庭上可能起不到作用……如果在生理层面辩论的话,对方可以就这个问题胡搅蛮缠下去,他们可能会提出许多荒谬的理由,柏拉图、阳痿、心理性同性恋等等,然后这个案子就会落入他们的节奏中。”

他一边解释一边想,这两人完全不觉得把这种证据提交到法庭上有问题吗?

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扫兴,这份证明他们的括约肌没被男人的阴茎进入过的报告,居然不能拿到法庭上广而告之,这让他们觉得荒谬。

不过这种小小的扫兴影响不了报告带来的好心情,两人的气场极为雀跃,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公司。

他们一路哼着歌进入电梯,不约而同地想到交叉骨的那个绯闻,都噗嗤笑出来,在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之后,好像同性恋绯闻也变得可以忍受起来。

“太好了,这份报告可以打所有人的脸,”巴基得意洋洋地说,“斯黛西、露西、加布和吉姆,如果后面还有证人要说三道四,我会把报告扔到他们的脸上。”

他丝毫不觉得用他们的括约肌没被插入过来证明他们的友谊有什么不对劲。

“不得不说,我真的很高兴,”史蒂夫笑道,“说我一点都不担心那是骗人的,加布和吉姆那么言之凿凿。”

“是啊,我也是,听到他们那么肯定,我也担心过我们会不会是…….”

雀跃的气场突然凝固了,两人的大脑嗖嗖嗖地往回倒了一小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那个,”史蒂夫有些艰难地说,“我其实没有担心过,我一直很肯定我们不会搞到一起去。”

“当然,”巴基迅速说道,“我也是,我一直很肯定,我从没担心过。”

“虽然结婚后有那么多人胡说八道,但我一点都没怀疑过我们的关系,我很有信心。”

“绝对有信心,我们是兄弟,我们是拍档。”

两人傻笑了一会儿,电梯叮了一声,他们的楼层到了。

“那么,我要去我的办公室了。”史蒂夫局促地说。

“很好,办公室很好,我也准备去我的办公室。”

两人沉默相对,然后各自转身。突然又想起什么,又都回来,欲盖弥彰地来了个友情的拥抱,还很仗义地在对方的脊背上拍了拍。

“看,我们真的很好,”史蒂夫紧张地笑道,“我们可以这么自然地拥抱。”

“那些认为我们是一对的人一定是世界观有问题。”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微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至于回办公室后他们怎么处置自己的失言,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佩姬一直没接电话,留言也不回,史蒂夫疑惑之余有些怅然。她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吸引他的异性,他在佩姬之前虽然也跟女孩交往过,但那跟佩姬是不同的。

露西出庭作证是利益相关,佩姬绝不是皮尔斯能够收买的人,她不仅是史蒂夫的前女友,也是他的朋友,她了解他,并深入地欣赏他,包容他那些在人们眼中看起来非常固执和不可理喻的特质。

他至今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分手,他本来打算把她介绍给朋友们认识,正式发展一段深刻的关系,但是他们就是突然间就开始疏远,约会也渐渐失去乐趣,过了一段时间后,默契地结束了。

做回朋友之后,他们反而恢复了那种轻松愉快的关系,他们度过了一段很不错的时光,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朋友关系也开始疏远,逐渐连圣诞节的明信片也不寄了。

不,史蒂夫脑海里的回忆开始逐渐成形,他想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断联系的——是从他失去记忆以后。

他跟佩姬是从他失去记忆以后才陷入这种近似于“绝交”的状态的。

他越发疑惑不解,不过是短短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想起那两个月,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想倾诉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他需要找人说说话。

史蒂夫看着窗外暮色四合,下定了决心行动,他给巴基留了条语音信息,让他自己先回家。

他倾诉的对象当然不是巴基,他不想让巴基的症状更严重,也不是其他朋友,也不是心理医生。

他要去找交叉骨。

在那三个月里,除了他和巴基之外,可能就只有交叉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导致巴基和史蒂夫失忆的那个事故很大几率出自交叉骨之手,但史蒂夫相信他只是个武器。相比起皮尔斯,他们对交叉骨没那么戒备。



他给交叉骨发了条短信,约了家偏僻的咖啡店。他原本没抱太大指望,但交叉骨很快就回了信息,同意见面。

交叉骨来得挺快,依然是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女侍应生给他端咖啡时吓得咖啡杯叮叮作响。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咖啡,史蒂夫觉得既然是自己提出邀约应该先开口。

“我约你出来主要是有个问题,”他直接说出意图,反正两人永远都不可能是能聊天的朋友,“那个绯闻是怎么回事?你真的追求过巴基吗?”

交叉骨嗤地冷笑一声,瞪着史蒂夫说道:“哦,你还有问题想要知道答案,要求真多,好像你还不够称心如意似的。”

史蒂夫蒙了,他设想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交叉骨是这种反应。

“呃,我只是……”史蒂夫嘟囔了一阵子,发现还是直说更好些,“抱歉,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交叉骨某种神经,他冷笑道:“你是那种从小就是好孩子的人吧,老师喜欢你,同学追捧你,长大后一众人来崇拜你。不过还不够,你唯恐别人不羡慕你,还要跟性感的丈夫离婚来向别人炫耀自己多幸运。”

史蒂夫被这微妙的气氛带跑了,不由得为自己申辩:“我小时候非常瘦小,同学都不喜欢我,只有巴基愿意理睬我。至于我跟性感的丈夫离婚…….”

好像突然有人掐住他的脖子一样,史蒂夫消声了,他看着交叉骨,大脑飞速运转。

他说:“你是在嫉妒吗?”

交叉骨很显然愤怒了,因为他的咖啡杯被他一把扫落,跌了个粉碎。侍应生本想过来,但被交叉骨那愤怒的气场吓回去了。

史蒂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难道……你真的追求过巴基?”

“不是!”交叉骨怒道,“难道因为詹姆斯.巴恩斯性感、风趣,是全美国最有魅力的男人,我就必须要追求他吗?”

史蒂夫本能地觉得不该问下去了,但问题还是从嘴里溜出来:“那你是单方面地对他抱有……你知道的。”

“不是!”交叉骨看起来要被气炸了,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踏上咖啡桌,像是收保护费的街头飞车党,“我不爱他!就算他有最好看的眼睛和嘴唇也跟我没关系——我有男朋友!”

“我相信你。”史蒂夫平静地说,如果他继续追问下去,看起来就要像绯闻中的那样,跟交叉骨拳脚相见了。

交叉骨坐回椅子:“管好你的嘴巴和大脑,就像皮尔斯先生说的,就算你们成功离婚,恐怕也要孤独终老。你最好提前为巴恩斯在养老院订个床位,别让晚年太凄惨!”

他顺手从战战兢兢的女侍应生手接过一杯新咖啡,他余怒未消,只喝了一口就摔回盘子:“太苦了,而且凉了!”

女侍应生裙子被咖啡溅湿,终于被吓得哇地哭出来。

史蒂夫冷静地听完交叉骨的威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他想了想,说道:“我先去一趟洗手间,等一会再聊。”

他起身走到吧台前,轻快地说道:“我要两个芝士蛋糕,两个巧克力布丁,两个蓝莓松饼……哦,家里的咖啡快喝完了,再来五罐咖啡豆,牌子无所谓,给我最贵的——账单交给那边那位吓哭女招待的先生。”

东西很快就准备好,史蒂夫一把拎起纸袋:“谢谢。”

他不紧不慢地走出咖啡店,发动汽车,隐隐约约听到交叉骨怒吼着追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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