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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悲喜剧第4季:无限的我们(24)

24、

“说得真流畅。”巴基用冬日战士特有的低沉、略阴郁的声音说,音色中带了点血腥气。

众人得稍微思考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的确,史蒂夫这次完整地表达了他和挚友之间深厚的感情,丝毫没让柴油机打碎屋顶上的煎蛋。

“我努力克服了,”史蒂夫缓和了语气,但是心脏的跳动速度依然不减,“而且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我的精神格外集中,大概是不敢再让我的语言中枢出问题。”

史蒂夫保持着平稳的声音。

巴基微微点头,没再理会他:“你们真是个松散的组织,无论是纪律还是效率都差得连九头蛇的清洁工都不如。”

托尼勃然大怒,在事先没说明情况下突然抛出“我要杀死巴基”战略,托尼极为努力、完美地配合了,这无论如何也不该被排在九头蛇的清洁工下面。

“小心说话,先生,”钢铁侠危险地说,“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美国队长的心肝脾肺肾,是不是冬喵的好伙计……”

“我表达有误,”冬日战士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只有你和少数人跟清洁工是同一水准。”

“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赞誉。”托尼冷哼一声。

立方体上的嘴巴终于缓过劲来了,它期期艾艾地开口了:“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没把你带进来,不,你之前甚至根本不在那个会议室里。”

巴基还没说话,手掌印已经开口了:“我讨厌你,虽然你是巴基,但是我讨厌你,我要冬喵……啊!”

手掌印惨叫一声,巴基的右手掐住他左边的乳头狠狠一拧。

“闭嘴。”巴基面无表情地警告,隐含着“再说话就用左手招呼你”的意思。

手掌印消声了,连哭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鉴于突发意外,”嘴巴费力地说,“我们重新抽取身份牌……”

史蒂夫果断地拒绝,他的脸色依然苍白:“没有必要,我们已经找出了通关的办法,就算没有,也不会在你的摆布下杀害珍贵的战友。为了赢得战争,有时要妥协,用些不那么正派的手段,但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为自己划一道底线,只这道底线后面还能做个好人,还能守住本性,如果把胜利当成借口,把大局当借口,任意妄为,那么取得的胜利必定是黑暗的、扭曲的、邪恶的,会带着世界走向歧途……”

“谢谢你的思想教育,队长,”克林特当仁不让地打断美国队长,“现在游戏中止,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不算是要跟不同阵营之间的人交流——我是警察,从队长要杀死巴恩斯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明白了,他们是黑手党拍档。”

娜塔莎也接着说:“巴恩斯当时的反应在我看来违背他的本性了,像他那种深度狂热的CP粉,听到史蒂夫要杀死他,反应应该是我爱这个相爱相杀的梗!而不是你拆了stuvck!而不是,CP粉的一大特点就是可以让一切情节为自己所爱的CP服务——这可以说是巴恩斯传递出的一点小暗示。”

“我是从巴恩斯的神情中看出不自然的,”托尼强忍着嘲讽娜塔莎“CP粉理论”的冲动,“他那么震惊,从他加入我们开始,我就没看到什么事能让他震惊。于是我就进一步想,会不会是史蒂夫要杀死他的事,他事先知情。”

“得到这个结论,两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班纳博士款款分析道,“规则中有一个隐藏规则,嘴巴先生说,这其实暗含了一个潜台词,。但是从游戏的进程来看,唯一有机会交流的只有黑手党阵营,只有他们才能知道彼此的身份。”

山姆瞅着哑然的嘴巴:“然后我们很容易就能猜出他们的意图,毕竟我们经历过一次的支线任务——异次元的空间恐怕不能直接把人的实体拽进来,必须满足某种条件才能真正地把参加任务的人困在这个空间,就像小丑必须砍去我们肢体的一部分,才能把我们的那部分肢体拿到手,你也应该有类似的条件。”

史蒂夫带着一种冷静的愤怒说:“你的条件可能是我们真的试图杀死的同伴,当我们杀死同伴时,那个人的身体可能就会真的被你抓过来,否则这个游戏的规则太奇怪了,几乎是在为黑手党开绿色通道,让好人方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你用这个条件做要挟,让人们觉得自己就算杀死同伴也能在道德上说得过去,让人们觉得就算双手沾了朋友的鲜血也是在拯救大家,还装出和善的态度,用接吻这样无伤大雅的惩罚来宣示自己的无害——这太邪恶了,你比那个小丑更可恶。”

巴基审视着史蒂夫:“所以你跟冬喵确定了这个战术,让我的意识被拖进来。”

冬日战士确定在史蒂夫看似平静无波的蓝眼睛下有一道痛苦的涟漪划过。

“我们是猜想,”史蒂夫直视巴基的目光,“近日你的精神很不稳定,你说过冬日战士和巴恩斯中士整日整夜地在你的耳边吵闹……冬喵的那部分意识被拖入异空间,你的身体处于空白状态,可能冬日战士和巴恩斯中士会接管……就算你被,你的身体也多半不会被拖进来,进来的可能是冬日战士或……”

史蒂夫停下来,有点无措:“我不喜欢这种说法,你从来都是你,并不是三个……”

长桌中央传来一阵冷笑,嘴巴大大地咧着,笑得歇斯底里。

“那又怎么样?”它恶狠狠地说,撕去和善的面具,“你们依然在这里,依然在我的掌控中,如果我愿意可以让你们在这个空间一直待到天荒地老。”

“零和游戏,收益和损失一定会成正比,巴基这么试探你时,你并没否认。”史蒂夫缓缓道。

嘴巴依然凶恶地笑着,但是没接着说话。

“所以你现在只是虚张声势,”娜塔莎灵敏地说,“冬日战士进来了,无论是黑手党、村民、警察、医生还是作为幕后黑手的你,都没能在第一轮游戏中得到收益,那么黑手党的损失就不能存在,否则违反的原则,让我来猜猜,冬喵已经在这种原则下,已经以补偿了他的损失?”

“应该是的,”史蒂夫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摸摸嘴唇,“我感觉到……呃,有人在……吻我。”

他的脸总算不那么苍白。

“深吻?”巴基有点居高临下的姿态。

“……是的。”

巴基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不屑:“是的,这就是他。”

山姆禁不住有了新的担心:“他该不会是光顾着对你的身体上下其手,忘了要解救我们……”

话未落音,山姆就“刷”地不见了。

嘴巴再次笑了,这回的笑容充满了嘲讽和自嘲:“你们算是通关了支线任务,以后你们就会知道,这其实未必是好事……你们这回运气好,黑手党的人选太有利了。”

“是的,我们通关了,这是必然的。”班纳博士大声说道。

“想知道原因吗?”娜塔莎捂住被班纳博士那宣扬存在感的发言震到的那边耳朵,“不是因为史蒂夫和巴恩斯抽中的黑手党,而是因为我们或许经常吵架,理念不同,甚至为了结婚该不该注册这种小事都会挥拳相向……”

“但是我们不会把自己的生命凌驾于对方,”克林特说道,顿了顿,嫌弃地说,“这是我说的话吗?真肉麻。”

“因为我们深爱彼此。”托尼正色道,还没来得及嫌弃自己就也消失了。

“所以我们不会真的玩这个游戏,”史蒂夫尽职尽责地继续恶心嘴巴,“这是无言的默契,无论是谁抽到什么样身份牌都不会对同伴进行杀戮。”

“说的真好听,史蒂夫,”手掌印尽管在冬日战士的威胁下也忍不住开口了,“我是个高智商的手掌印,我敢用我的乳头打赌,你们第一回合一定是杀我,医生也猜到黑手党会杀我,所以救了我。”

“因为你不是人类,你才是真正的外来者。”巴基无情地说。

“所以我讨厌你!”手掌印怒吼道。

“说起来,谁是医生?”娜塔莎带着几分气死人的悠闲说道,“我是警察,非常尽责地扮演了提醒大家小心黑手党的角色,从发言和克林特刚才的话来看,他是另外一个警察,非常低调地在第一轮隐藏自己……”

她也消失了。

“我是村民,而且很好地诠释了我的智慧形象……”班纳博士没能说完就跟着红发美女消失。

“我是警察,手掌印是村民,”克林特耸耸肩膀,“那么医生应该是威尔森或自大狂、小矮子、卷卷毛、浮夸脸、穷光蛋……”

史蒂夫点评道:“你对斯塔克真是怨念已久。”

“在他背后说他坏话而他没法反驳的感觉非常好。”

说着,克林特也消失了。

史蒂夫感到现实中的嘴唇又被撬开,一个几乎窒息的吻后,他进入了失重状态。

下一秒,他就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和“疯狂考试”的任务一样,众人头朝下地被绳子悬在半空中。

一道黑影迅捷地飘过来,巴基系着绳子从斯塔克大厦的楼顶跳下来落到他身边。

绿眼睛和蓝眼睛对上了。

史蒂夫从那片绿意中看到未平息的、夹杂着冰雪的风暴。

“巴基?”

“冬喵似乎累了,”冬日战士平静地说,“所以还是我。”

他们被倒吊在半空中相互凝视。

良久,史蒂夫微微笑了:“不,你们是同一个。你或许是从哪些小说中,或互联网的哪个角落中看到了人格分裂的说法,但是我能保证,你和冬喵是同一个——都是我的巴基。”

“不把他们拉上来吗?”山姆站在楼顶上向下张望。

早在史蒂夫和巴基展开漫长的相互凝视时,复仇者们就已经自力更生地顺着绳子登上楼顶,托尼让贾维斯等人工智能弄来食物、茶几和大大的遮阳伞,在楼顶展开了一场下午茶,顺便等待史蒂夫和巴基。

“他们头晕了会自己上来的,”托尼懒洋洋地说,“要知道他们的时间观念有点淡薄,一场恋爱谈了80年还没能成功上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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